留给她一个怜悯的目光。
独留边禾在原地。段叙川和沈凝的话像无数细密的尖刺,扎得她心脏生疼。
尤其是段叙川最后看她的那个失望的眼神,更是伤得她体无完肤。
他们两个已经离开很久,她都没有缓过来,只是愣愣地坐在那儿。医院的工作人员来来往往,从她身前经过时,也只当没看见。
最后连工作人员都少了起来。周遭彻底安静,她就像被遗弃了一样。
这一切快得像一场荒诞的龙卷风。她被卷进去,撕扯,羞辱,然后被抛在这里,满身狼藉。
为什么?
她只觉得自己的脑袋嗡嗡作响,心也痛得要炸开。
她不知道自己又是得罪了何方神圣,要这样处心积虑地玩弄她这样一个小人物。而这一次,没有任何一个人信她。
连段叙川也是。
边禾冷静了一会儿,在心里嗤笑一声。也是,之前为了一张支票就离开他的“案底”还没有洗清,这新的罪名又扣上来,任谁都容易信。
可她还是委屈。
后来边禾都忘了自己在这里坐了多久了。她只知道自己的一颗心经过反复的灼烧、冰冻,终于慢慢沉底了。
她拿起手机,拉黑了他所有的联系方式。
早该这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