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好,只要能驱散这蚀骨的寒意。
边禾摇摇晃晃地站起身,走进厨房,从那里摸出了几罐啤酒和一瓶不知道什么时候剩下的、度数不低的洋酒。
她仰头就灌。冰凉刺激的液体冲刷过喉咙,灼烧着她的胃,也麻痹着她的大脑。漆黑的屋子、边棠的嘴脸、设计教室……
似乎都变得模糊了。
只有一个念头越来越清晰。醉意朦胧中,胆子仿佛也大了起来。一种混合着委屈、不甘,以及强烈想要触碰那个人的冲动,在边禾混沌的脑海里疯狂生长着。
她摸出手机,凭借肌肉记忆拨出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。
这一次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。
“什么事?”那个男人的声音传来,背景有些嘈杂。他的语气是意料之中的冷漠。
边禾听到自己用一种刻意拔高、带着陌生的娇嗔意味,却因紧张而显得格外别扭的声音说:“段少~在忙吗?等忙完工作,可以来陪我吗?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。
然后,段叙川冰冷中带着明显厌烦的声音砸了过来:“你发什么疯?”
不给她任何反应的机会,电话里便传来了“嘟嘟嘟”的忙音。
只剩下她像傻瓜一样举着手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