睛依然粘在手中的布料上,没什么情绪地回了一句:“抱歉,段总。今晚恐怕没法‘招待’您了,我很忙。”
段叙川愣了一瞬,随即笑起来。面对她的逐客令,他没走,反倒直接坐到了沙发上。
“忙?边禾,你这架势倒真像个日理万机的大设计师。放心吧,我不怕亏钱,给你投资的那点钱压根不算什么。”
边禾终于抬起头,面对他的讽刺,她也硬邦邦地反击道:“是啊,不像段总您。就算创业失败了,也有首富爸爸托底,自然想象不到我这种人每走一步都要精打细算的苦恼!”
她以为会等来段叙川更猛烈的嘲弄。
可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,那双深邃的眼睛在客厅温暖的灯光下显得晦暗不明。
段叙川忽然扯了扯嘴角,身体前倾拉近了两人的距离,声音压低了许多,像是带着钩子:“首富爸爸?”
他温热的呼吸几乎要烫到她:“是,你是没有一个首富爸爸。”
段叙川伸手,手指缓慢擦过她的脸颊:“边禾,你现在有的,是我。有我给你托底,还不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