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唇角勾起了一抹极淡的弧度。
工作还是继续。到了下半夜,他才捏了捏眉心宣布:“结束了。”
他拿起支票簿,龙飞凤舞地签下一个数字,然后撕下来递到边禾面前。
“拿去。”
边禾看着那张支票,上面的数额,正是当年段叙曦给她的两倍。
她没有矫情地推拒,只是默默伸出手,接过了那张轻飘飘的纸片。这是他答应给的加班费。
而且她需要钱!需要很多很多,多到可以支撑她彻底离开燕市,多到可以在一个谁也不认识的地方买一个属于她自己的房子。
边禾将支票小心地收起来,低声说:“谢谢段总。没什么事的话,我就先回去了。”
“嗯。”
边禾转身,在手握住门把手的瞬间,忍不住回头,深深地看了那个还伏在办公桌前的男人一眼。
两年间,何止是她。段叙川分明也变了很多。
映着落地窗外的夜景,他周身都透着一种难以言说的孤寂和……疯狂。
边禾的心口泛起细密的疼。她何尝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?
可是恐怕她要谋算着尽快离开他了。再一次离开他。
这样的关系,会把他们两个都拉入万劫不复的境地。他值得坦途大道,而她自己,也想追求一片光明。
她会尽快攒够钱的,攒够可以离开他的钱,攒够可以让他们两个摆脱对方的钱。边禾掩下所有情绪,转动门把手。
“对了,那张支票——”段叙川突然出声,“给你一周时间。”
边禾困惑地转头看着他。
“一周内,”段叙川目光如炬,牢牢锁住她,“必须把这些钱,一分不剩地花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