班上下打量着她,“那你告诉我是谁?你去把他揪出来,我马上处理。”
边禾语塞。她去哪里揪?
领班嗤笑一声,语气更加刻薄:“揪不出来是吧?那就别在我跟前说这些废话!有本事,你去找总裁给你处理啊!你怎么不想想偏偏是你受排挤?做好你自己的事,少给我惹麻烦!”
说完,领班就继续巡视去了。
找总裁?
段叙川……这个念头只出现了一秒,就被边禾狠狠掐断了。
不!绝对不行!且不说段叙川有极大可能懒得管,就算他管了,从此后车间工人对她无形的排挤只会更严重!她边禾有能力自己处理了这件事!
接下来的日子,边禾像是跟那台缝纫机和一堆堆布料较上了劲。
周围偶尔投来的恶意打量,她统统视而不见。她只是埋着头,将所有心神倾注在针尖上。那些欺负从未停止,但边禾不再质问,也不再看向任何人。
每一次,她只是面无表情地起身,把被破坏的布料丢掉,然后拿另一份新的,默默地重新开始。一遍又一遍。
边禾的工作量成倍,下班时间越来越晚,指尖也磨出了新的薄茧。在别人看来,她就是个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傻子,倔强得可笑。
只有她知道自己心里憋着一股气。她不仅要做完,还要做到最好。她几乎是以一种自虐的方式,将所有的委屈和愤怒都淬炼进了这枯燥的技艺里。
边禾在大学的缝纫课上就是表现最出彩的,如今她对缝纫的理解和掌控更是在一次次重复中飞速提升。她知道自己的技术在这个车间里已经无人能及了,而这就是她唯一能牢牢抓住、不会被任何人夺走的东西。
当领班巡视到她的工位附近时,她深吸一口气,拿起手边一块被恶意划破的高级布料,站了起来。
“领班。”她的声音平静。
领班很是不耐烦:“又怎么了?”
“我认为这不是员工之间的小摩擦。”边禾将那块布料递过去,“这是在故意损坏公司财物!这已经影响了公司的生产进度和成本。”
领班皱眉,似乎是想呵斥她小题大做,但当她看到那块布料时,却顿住了。
那种高级布料本身就娇贵难处理,需要的技艺复杂精细,本不应该让她这样的新人做。可眼前的这块,即使被人为划破了几道,也掩盖不了它近乎完美的做工。
这甚至比她这个老资历的巅峰状态还要好!
领班眼里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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