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露出段叙川没什么表情的脸:“说完了?”
边禾突然抓起一把泥水泼向他:“滚!”
泥点溅在他昂贵的西装上,他只是嗤笑一声:“滚?边禾,现在早不是你能心高气傲的时候了。第二个条件,你到底答不答应?”
边禾喘息几下,稍稍恢复了理智。接着她苦涩地意识到,段叙川是对的,现在不是她能心高气傲的时候。
段叙川的手钳住了她的手腕。
她看着那只骨节分明的手,曾经这只手会温柔地帮她别好碎发,会在过马路时小心地护住她,现在却像镣铐般扣着她。
她突然泄了气一般,不再挣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