机到了再打开。
秋猎的最后一日,天气依旧晴朗,猎场上的气氛比前两天松快了不少,不少人已经不再深入林中,只在营地附近的草场上骑马散步,偶尔放出几支箭,更像是玩耍而非狩猎。
沈颜欢没有再去猎场深处,只在营地外围慢慢地走着,经过永昌侯府的营帐时,脚步未停,余光却不动声色地扫了一眼,那老虔婆正坐在帐前,手里捻着一串佛珠,面前站着一个穿青色衣裳的丫鬟,像是在低声禀报什么。
那丫鬟说完话便退下了,老虔婆捻佛珠的动作没有停,面上的表情也没有变化,像是方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。
沈颜欢收回目光,没走几步,便见谢景舟手里拎着一只野鸭和两只雉鸡从猎场回来了,看起来收获颇丰,整个人也显得精神几分:“你猜我方才在猎场东边碰见谁了?”
沈颜欢在石头上坐下:“谁?”
“张云朗。”谢景舟把野鸭和雉鸡挂到木架上,语气里带着几分意想不到,“他不是被他老子禁足了吗?怎么跑到秋猎场上来了?”
沈颜欢的动作顿了一下,抬眼看他:“他一个人来的?”
“带了两三个随从,骑马来的,穿得挺随意,不像来狩猎,倒像是来散步的。”谢景舟拍了拍手上的灰,“我在林子边缘碰见他,他看见我,脸色变了变,打了个招呼就走了,没多说一个字。”
沈颜欢想了想,道:“张相禁他的足,他还能出府门,要么是禁足解了,要么是偷溜出来的。张云朗若是在这个节骨眼上偷溜出来,不会只是来秋猎场看一眼风景。”
谢景舟在她旁边坐下:“你觉得他是来找人的?”
沈颜欢没有点头,也没有摇头,只是望着远处猎场边缘那道渐渐聚拢的人群和渐沉的暮色,像在等那封信里说好的三日之约,究竟会带来什么。
秋猎的宴席设在营地中央的空地上,灯火通明,烤肉和酒香在夜风中飘散。
各府的人围坐在一起,觥筹交错,谢昭坐在上首,正与几位老臣说话;宁王坐在隔了几桌的位置,脸色依旧不算好,时不时捏起酒杯喝一口,没有多说一句话,目光时不时飘向远处,像在找什么人,又像只是不想被身边的人找到。
谢景舟坐在谢昭下首的席位,手里端着一碗酒,却喝得不多,目光偶尔扫过宴席上众人,像是在替另一双眼睛留意那些看似不经意的细节。
沈颜欢坐在女眷的席位上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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