弧度,“姑娘,您这样子可不像,奴婢瞧着更像是……是吃味了。”
沈颜欢手中的梳子“啪”地拍在妆台上,回头瞪着青辞:“你胡说什么?”
青辞也不怕她,笑嘻嘻道:“姑娘,奴婢跟了您这么多年,您什么脾气奴婢还不知道,您若真不在意,连问都懒得问;既然问了,那就是在意了;在意了,那就是吃味了。”
“你哪来这般多一句接一句的。”沈颜欢张了张嘴,想反驳,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,只得将青辞的嘴堵上。
她确实问了。问了他去了哪里,见了什么人,曲子好不好听。
以前她从不问这些的。
她一直以为自己是个大方的人,谢景舟去听曲也好,喝酒也好,她都不在乎。
可今日他回来时那副笑嘻嘻的模样,像是在外头捡了什么便宜似的。
沈颜欢越想越不顺眼。
“我就是觉得他欠收拾。”沈颜欢别过脸,嘴硬道。
青辞也不拆穿她,只是笑道:“是是是,王爷欠收拾,那姑娘打算怎么收拾?是罚他背书,还是让他练功?”
沈颜欢想了想,忽然站起身:“让他把《孙子兵法》抄一遍,明日一早我要检查。”
青辞忍着笑,应声道:“是,奴婢这就去传话。”
“等等。”沈颜欢叫住她,顿了顿,“明日再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