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锦璃师叔,他跟着称呼一声师叔,倒也合适。
那女子——黄清徽,闻言,细长的眉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,瞥了一眼锦璃。
然后她抬起眼帘,目光清凌凌地落在叶长青脸上,如同冰原上最纯净的雪光,不含杂质,却也缺乏温度。
她并未应下“师叔”这个称呼,只是极淡地“嗯”了一声,声音如玉石轻叩:
“道友,应是那位魔植岭的魔子吧。闻名已久,今日得见。”
话语客气,却带着明显的疏离,将关系定在了“道友”层面。
叶长青笑了笑,也不在意:“黄师叔客气了。”
“哎呀,小青你可算来了!”时淼淼见气氛有些凝滞,连忙出声打破,大眼睛里满是好奇与兴奋,叽叽喳喳道,
“快坐快坐!你快给我讲讲,这才多少年呀,你怎么就变得这么厉害了?我都快好奇死了!我这些年可也没偷懒呀,这才斩道中期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