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的科学家,应该知道某些研究的伦理边界在哪里。”
穆勒的手开始颤抖,他端起咖啡杯,又放下:“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。我只是在做医学研究,治病救人。”
“真的只是治病救人吗?”孟寻压低声音,“‘生命结晶’是什么?江家用它做什么?”
“哐当”一声,穆勒的咖啡杯掉在地上,碎裂的声音引来了周围人的目光。他的脸色苍白如纸,眼中充满恐惧。
“你们...你们怎么知道...”
“我们知道得比你想的更多。”孟寻直视他的眼睛,“穆勒教授,您可以选择继续做帮凶,也可以选择帮助我们,揭露真相。那个女教师才二十八岁,她的人生才刚刚开始。”
穆勒低下头,双手抱头,陷入痛苦的挣扎。许久,他才抬起头,眼中布满血丝:“我不能在这里说。明天晚上,在我的公寓...不,不安全。在安娜的画廊,晚上九点,那里周二不营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