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子停在一栋普通的公寓楼前。汉斯递给孟寻一把钥匙：“三楼B室，安全屋。里面有所有必要的生活设施，还有加密的通信设备。记住，不要使用自己的手机，江家的监听能力超出你的想象。”
“王卿衣什么时候可以见面？”
“今晚八点，选帝侯大街的‘老友记’中餐馆，二楼包厢。”汉斯说，“我会安排人在周围警戒。现在，你需要休息，倒时差。行动从明天开始准备。”
孟寻点头，提着简单的行李下车。安全屋不大，但设施齐全，最重要的是有一台加密的卫星电话。他先联系了国内，林薇告诉他苏雨的情况暂时稳定，但化疗反应很大。
“省纪委的调查组已经到莫市了。”林薇的声音通过加密线路传来，有些失真，“张宏副书记亲自带队，态度很强势。苏厅长在周旋，但压力很大。”
“王君书记那边有什么消息？”
“王书记的秘书私下透露，中央对江家已经有所关注，但缺少直接证据。”林薇说，“另外，田佳那边有新发现——她找到了化工厂污染数据的原始记录，证明江家故意篡改了监测报告。”
“证据保存好了吗？”
“已经备份多处。”林薇说，“孟市长，您那边一定要小心。江家在海外也有势力。”
挂断电话，孟寻站在窗前，望着柏林的街景。这座经历过战争与分裂的城市，此刻在秋阳下显得宁静而美丽。但他知道，在这份宁静之下，暗流正在涌动。
傍晚七点五十分，孟寻来到“老友记”中餐馆。这是一家典型的粤菜馆，装潢古朴，客人不多。他走上二楼，推开“翠竹”包厢的门。
王卿衣已经在那里等候。她换了一身深蓝色的套装，长发挽起，显得干练而优雅。看到孟寻，她眼中闪过一丝欣喜，但很快恢复了平静。
“路上顺利吗？”她起身为孟寻倒茶。
“顺利。”孟寻坐下，“你呢？保镖呢？”
“在楼下，我让他们在车里等。”王卿衣微笑，“毕竟我们要谈的事情，越少人知道越好。”
服务员上完菜后退出，王卿衣确认门已关好，才压低声音说：“我已经联系了施密特教授，他答应帮忙。但有个条件——他要知道苏雨基因突变的具体数据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他说这种突变非常罕见，他只在文献中见过两次。”王卿衣神色凝重，“而且这两例患者，都在确诊后三个月内死亡。但他研究的CAR-T疗法，理论上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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