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望向窗外，声音很轻：“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？在省委组织的青年干部培训班上。”
孟寻当然记得。那是他刚考上省委选调生不久，王卿衣作为特邀讲师出现。她那时刚从哈佛毕业回国，年轻、美丽、才华横溢，是所有男学员目光的焦点。
“我记得。”孟寻说。
“那时我就注意到你了。”王卿衣的嘴角泛起一丝微笑，“不是因为你的能力或者外貌，而是因为你的眼神——那么坚定，那么清澈，像是什么都打不倒你。”
她转过头，直视孟寻：“后来我知道了你和田佳的事，知道你被江家打压的事，看着你一次次跌倒又爬起来。我就在想，这个人怎么这么固执，怎么这么不懂得保护自己。”
“所以你就一直暗中帮我？”孟寻终于明白了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