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。”孟寻说,“如果正常的商务会谈也算‘私下’,那我不知道什么叫工作了。”
询问结束后,郑处长说:“孟寻同志,你的回答我们会核实。在调查期间,希望你继续配合。”
“我会的。”
郑处长他们离开后,孟寻靠在椅子上,感到一阵疲惫。
这种被反复盘问的感觉,就像被放在显微镜下审视,每一个细节都被放大、被质疑。
但他知道,这是必经的过程。
清者自清,浊者自浊。
然而,事情的发展超出了他的预料。
两天后,调查组又来了,这次的问题更加尖锐。
“孟寻同志,我们查了你的银行账户,发现有一笔二十万元的汇款,时间是在你提拔镇长后不久。能解释一下吗?”
孟寻心头一震。
二十万?他从来没有收过这么大一笔钱。
“我没有收到过二十万元汇款。”他肯定地说。
“但银行记录显示,确实有一笔二十万元从境外账户汇入你的账户,备注是‘项目咨询费’。”
“那一定是搞错了。”孟寻说,“我要求查看具体记录。”
郑处长拿出一份银行流水复印件。
孟寻仔细看,确实有一笔二十万元入账,收款账户是他的名字和身份证号,但开户行不是他常用的银行。
“这不是我的账户。”孟寻立即说,
“我只有两张银行卡,一张工资卡,一张公积金卡。这个账户我从来没见过。”
“但开户信息是你的身份证。”
“身份证可能被盗用了。”孟寻冷静分析,
“我要求对这个账户进行技术鉴定,查看开户时的监控录像,核实签字笔迹。”
郑处长点头:“我们会查。另外,还有一件事。我们接到举报,说你在同口镇有个‘小金库’,用于发放福利、请客送礼。有这回事吗?”
“绝对没有。”孟寻坚决否认,
“我们镇所有收支都走正规账目,接受审计监督。如果有‘小金库’,欢迎举报人提供证据。”
“举报人提供了一些票据复印件,显示有你签字的报销单,但项目可疑。”
“我要求查看这些票据。”
郑处长拿出几张复印件。
孟寻一看,确实是他签过字的报销单,但金额被改动了,项目也变了——原本是办公用品采购,被改成了“招待费”“礼品费”。
“这些票据原件在哪里?”孟寻问。
“举报人只提供了复印件。”
“那就有问题了。”孟寻说,
“第一,这些票据的项目被篡改了;第二,如果真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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