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出生证明。”
孟寻坦然道,“我是被收养的,这在我档案里有记载。我不认为这有什么问题。我的成长、我的工作,都是我自己努力的结果,与出身无关。”
郑处长注视着他:“孟寻同志,你的档案我们查过,确实有收养记录。但举报人暗示,你的生父母可能有特殊背景,你的提拔可能与此有关。”
孟寻心中冷笑。
这招真是阴毒——既无法证伪,又能制造猜疑。
“郑处长,我二十九年的生活轨迹很清楚。从小在养父母家长大,靠助学贷款上大学,毕业后考公务员,从基层干起。
每一步都有记录可查。如果我的提拔是因为‘特殊背景’,那我应该在省直机关,而不是在乡镇。”
这话有理有据。
郑处长神色稍缓:“我们相信大多数干部是好的。但既然有人举报,我们就要调查清楚。这也是对你负责。”
“我理解,愿意配合调查。”
“另外,”郑处长顿了顿,
“关于生活作风问题,举报信提到了几个女性,包括你们镇小学的苏雨老师,还有王卿衣女士。你能解释一下和她们的关系吗?”
孟寻心中涌起一股怒火,但克制住了:“苏雨老师是我们镇课后服务中心的负责人,我们是工作关系。王卿衣女士是潜在的投资合作方,我们也是工作关系。除此之外,没有任何私人关系。”
“但举报信说,你和她们有频繁的私下接触。”
“工作需要。”孟寻说,
“如果正常的工作接触都要被怀疑,那基层工作就没法开展了。”
谈话持续了一个多小时。
孟寻对每个问题都如实回答,不回避,不掩饰。
最后,郑处长说:“孟寻同志,今天的谈话就到这里。我们会进一步核实。在调查期间,希望你保持正常工作,不要有思想包袱。”
“是。”
从谈话室出来,孟寻心情沉重。
他意识到,对手这次下了狠手,不仅在工作上找茬,还进行人身攻击,甚至翻出了他的身世。
回到宿舍,谢楠看他脸色不好,问道:“又被谈话了?”
孟寻点头,把情况简单说了。
谢楠眉头紧锁:“连身世都翻出来了,这是要彻底搞臭你。王正阳这一手,够狠。”
“现在还不能确定是他。”
“除了他还有谁?”谢楠冷笑,
“生活作风问题、身世背景……这都是王家惯用的手段。他们不敢在实质问题上做文章,就搞这些下三滥的。”
他拍拍孟寻肩膀:“不过你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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