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面孔。
比如那个总是远远观察他的金发女子,虽然穿着参会代表的服装,但气质明显不是矿业界的;还有那几个看似在闲聊,实则不断向他这边瞟的中年男子。
孟寻知道,自己被盯上了。但他装作不知,继续正常的社交活动。
第二天下午,大会安排了一场闭门研讨会,主题是“未来矿产资源与技术革命”。参会者只有二十多人,都是各国顶尖的矿业专家和企业家。
研讨会进行到一半时,主持人忽然说:“下面,我们请来自瑞士联邦理工学院的汉斯教授,分享他们最新的研究发现。”
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走上讲台。他打开投影,屏幕上出现了一张蓝色矿石的照片。
“各位,这是一种我们新发现的矿物,暂命名为‘蓝星石’。”汉斯教授说,“它具有非常特殊的物理和化学性质,能量密度是铀的十倍,而且几乎没有放射性污染。”
会场一阵骚动。孟寻心中一震——蓝星石,就是蓝晶的国际代号。
“我们在格陵兰冰盖下发现了这种矿物的矿脉,储量估计在百万吨级别。”
汉斯教授继续,“如果能够安全开采和利用,它将彻底改变全球能源格局。”
“教授,这种矿物的开采技术成熟吗?”有人问。
“还在研究阶段。”
汉斯教授说,“但我们发现,这种矿物需要特殊的激活过程,才能释放全部能量。而激活的关键,是一种我们称之为‘共鸣体’的物质。”
共鸣体,就是钥匙。
孟寻几乎可以肯定,汉斯教授的研究背后,一定有共济会的支持。
“教授,您说的共鸣体,具体是什么?”孟寻举手提问。
汉斯教授看了孟寻一眼:“具体成分还在分析,但初步判断,是某种生物体的特殊分泌物或组织。我们正在全球范围内寻找这种生物体。”
生物体?钥匙是生物?孟寻感到一阵寒意。如果钥匙被定义为“生物体”,那他和张晚晴就可能成为抓捕和研究的对象。
“教授,这种研究有没有伦理风险?”另一个中国专家问。
“任何新技术都有风险,但科学进步不能因噎废食。”汉斯教授说,“我们已经成立了专门的伦理委员会,确保研究在可控范围内进行。”
研讨会结束后,汉斯教授主动找到孟寻。
“孟先生,我对云省的地质条件很感兴趣。听说那里可能有类似蓝星石的矿物?”
“云省确实有丰富的矿产资源,但具体有没有蓝星石,还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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