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旗鼓。”孟寻说,“轻车简从,更能看到真实情况。”
“那好吧。”
王建国同意,“但必须带保镖,这是原则问题。我会安排省警卫局的同志。”
晨跑结束,孟寻回到住处冲了个澡,换上正装前往办公室。
上午的安排是听取公安厅关于禁毒工作的专题汇报。
八点半,省公A厅厅长陈国华带着两名副厅长准时到来。
陈国华五十多岁,身材魁梧,眼神锐利,一看就是老公安出身。
他是从基层一步步干上来的,在云省公安系统威望很高。
“孟省长,欢迎您来云省工作。”
陈国华握手有力,“早就听说您年轻有为,今天一见,果然名不虚传。”
“陈厅长过奖了。”
孟寻微笑,“您是禁毒战线的老将,以后还要多向您请教。”
寒暄过后,汇报正式开始。
陈国华亲自操作投影仪,调出一张张图表和照片。
“孟省长,我先向您汇报一下云省禁毒工作的基本情况。
截至上月底,全省登记在册的吸毒人员有12.3万人,其中滥用海洛因的占45%,滥用冰毒的占38%,其他新型毒品占17%。”
“近三年来,我们年均破获毒品刑事案件8000余起,抓获犯罪嫌疑人1.2万余人,缴获各类毒品超过8吨。但毒品问题依然严峻,尤其是边境地区。”
画面切换到边境地图。
“这是云省4060公里的边境线,与缅甸、老挝、越南接壤。其中,中缅边境情况最为复杂。缅北地区有大小武装势力二十多个,大部分涉及毒品生产和贩卖。”
一张张触目惊心的照片闪过:简陋的毒品加工厂、堆成山的毒品、被毒品摧残的家庭……
“去年,我们破获了一起特大跨国贩毒案。”
陈国华调出一组照片,
“抓获犯罪嫌疑人47名,缴获冰毒1.2吨。这个团伙的头目叫岩康,是缅北一个武装势力的头目之一。”
孟寻仔细看着照片上那个皮肤黝黑、眼神凶狠的中年男子。
“这个人现在还逍遥法外?”
“是的。”
陈国华表情凝重,
“他在缅北有武装保护,我们无法跨境抓捕。而且,根据情报,岩康最近更新了装备,手下的人配备了卫星电话、夜视仪,甚至还有无人机。”
又是无人机。
孟寻想起了昨天的汇报。
“陈厅长,您觉得这些高科技装备,是一个普通贩毒武装能搞到的吗?”
陈国华和两名副厅长对视一眼。
“孟省长,这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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