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我们该怎么办?难道就眼睁睁看着……”
江谛抬起头,眼中充满不甘和恐惧。
江老转过身,浑浊却依旧锐利的眼睛盯着江谛:“弃车保帅,壮士断腕。这是目前唯一的选择。”
江谛浑身一颤:“父亲,您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那个北疆矿业,还有乌市那个不成器的商贸公司,以及所有明面上、已经暴露的关联人员和线索,全部、立刻、彻底切割!该断的断,该消失的消失!”
江老语气冰冷,没有丝毫感情,“至于你那个好亲家,让他们自己把屁股擦干净!擦不干净,后果自负!”
“是!是!我马上就去办!”江谛连忙应道。
“还有,”
江老顿了顿,眼中闪过一丝精光,
“给谢家递个话,就说我江某人,想请他喝杯茶,叙叙旧。”
江谛一愣:“父亲,您要亲自出面?这……”
江老摆了摆手,打断他:“有些面子,不是你们这些小辈递句话就有用的。我和他之间的事,终究要我们两个老家伙自己来了结。去吧,按我说的做。”
“是!”江谛不敢再多言,躬身退了出去。
院子里,只剩下江老一人。他望着那株古松,喃喃自语:“谢老鬼,为了一个流落在外的孙子,你真要跟我撕破脸皮吗?这盘棋,还没下完呢……”
谢家老宅。
谢老看着手中那张素雅却分量极重的请柬,是江老亲笔所书,邀他西山品茗。
他冷哼一声,将请柬随手丢在桌上。
“黄鼠狼给鸡拜年!”
谢建军愤愤道,
“父亲,江家这是眼看要败露,想让您高抬贵手呢!这茶不能去喝!”
谢建功相对冷静:“父亲,江老亲自出面,说明他们确实慌了。但这也是一个试探,看我们谢家的决心到底有多大。”
谢老缓缓捻动佛珠,眼神深邃:
“江老儿这是想用他那张老脸,来压这件事。他以为,他出面打个圆场,就能把刺杀国家干部、侵吞国有资产这么大的事情轻轻揭过?”
他看向谢建军:“人,抓得怎么样了?”
谢建军立刻回道:
“国际刑警组织已经根据我们提供的线索,对‘冥王’发出了红色通缉令。
我们在中亚的人也在配合当地势力加紧搜捕。至于国内,‘北疆矿业’的王洪涛、买买提,以及乌市那个商贸公司的负责人,都已经被自治区专案组控制。
下面一些小喽啰也在陆续落网。根据初步审讯,矛头已经清晰指向江家操控的‘鑫达投资’。”
“好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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