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夏木一眼。
她出现的时机太巧了。
是巧合?还是她一直在暗中关注自己的行踪?
她似乎对野狼帮颇有威慑力?
“嗯,回去吧。”
孟寻没有多问,对古丽娜孜点了点头,便和阿依夏木一起离开了巴扎。
走在回去的路上,两人沉默了片刻。
“阿秘书长似乎对野狼帮很熟悉?”孟寻率先打破了沉默。
阿依夏木脚步不停,目视前方,语气平淡:
“在地W工作,难免会接触到三教九流。‘野狼帮’臭名昭著,我知道一些情况。”
“那个刀疤强,好像有点怕你?”孟寻继续试探。
阿依夏木的侧脸线条似乎绷紧了一下:“可能吧。我以前在自治区发改W,参与过一些项目的审批,或许他们觉得我有点用。”
这个解释听起来合理,但孟寻觉得没那么简单。
刀疤强那种亡命之徒,会对一个前发改委官员如此忌惮?
“那个卖刺绣的姑娘古丽娜孜,你之前说不认识?”孟寻换了个问题。
阿依夏木沉默了几秒,才缓缓道:“以前在调研时见过几次,不算熟。她是个苦命人。”
苦命人?孟寻捕捉到了这个词。
阿依夏木果然对古丽娜孜有所了解。
“怎么个苦命法?”
阿依夏木却再次闭上了嘴,摇了摇头:“孟SJ,有些事,知道得太多未必是好事。阿勒泰的情况很复杂,牵一发而动全身。您刚来,还是先稳住大局为重。”
她又回到了那种谨慎、疏离的状态。
孟寻知道再问下去也不会有什么结果。
这位美女副秘书长,就像一座戒备森严的城堡,看似打开了城门,内里却机关重重。
将她调到自己身边,究竟是助力,还是某个势力安插在他身边的眼线?
或者,她本身就是一个有着自己秘密和目的的、独立的危险变量?
回到地W大院,孟寻看着阿依夏木离去的背影,眼神深邃。
两天后,阿依夏木将整理好的矿业报告放在了孟寻的办公桌上。
报告做得非常详实,数据清晰,逻辑严密,不仅列出了各家矿山的基本情况,
还重点标注了几家股权结构异常复杂、频繁变更,且税收贡献与开采规模严重不符的企业。
其中,北疆矿业开发总公司的名字被多次提及。
报告指出,这家公司名义上是国企改制,但实际控制权几经转手,如今被一个名为"鑫达投资"的离岸公司控股,而这家离岸公司的背景成谜。
近三年来,北疆矿业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