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为了所有还相信我、与这些腐败势力斗争的人。”
他向调查组再次提交了详细的自述材料,逐条反驳指控,并提供了几个可能查明真相的关键调查方向。
他知道,希望渺茫,但他不能放弃这唯一的希望。
在这场看似毫无胜算的死局中,他如同困兽,等待着,也挣扎着,期盼着黎明前的那一丝曙光。
孟寻陷入“必死之局”的消息,如同惊雷般在谢家内部炸响。这个流淌着同样血脉、刚刚找回不久的子弟,正面临着身败名裂、甚至可能有牢狱之灾的灭顶之灾。
家族核心成员迅速聚集在谢家老宅的议事厅,气氛凝重得能拧出水来。
“无法无天!简直是无法无天!”
谢建功气得脸色铁青,一拳砸在红木桌上,
“江家这是要赶尽杀绝!他们伪造证据,操纵舆论,这是赤裸裸的构陷!我们必须立刻反击!”
“反击?怎么反击?”
谢建新眉头紧锁,语气相对冷静,
“现在舆论一边倒,所有‘证据’都指向谢寻。
我们贸然出手,很容易被对方扣上‘家族干政’、‘包庇罪犯’的帽子,到时候救不了谢寻,反而会把整个谢家都拖下水!”
他看了一眼众人,继续说道:“父亲正在庐山闭关,这是最关键的时刻。他老人家早有规矩,若非家族存亡之际,绝不可打扰他清修。现在的情况,虽然严重,但……是否已经到了需要惊动他老人家的地步?”
这话引起了争论。
“这还不是存亡之际?”
谢建功据理力争,
“孟寻是我们谢家二房唯一的血脉!是父亲和二叔心心念念找回来的孩子!现在被人往死里整,如果我们坐视不管,任他被人冤杀,我们谢家颜面何存?
将来如何在世上立足?这难道不是动摇家族根基的大事吗?!”
“二哥,话不能这么说。”
谢建新的妻子,龙业集团的千金上官云插话道,她更关心实际利益,
“我们现在出手,风险太大。江家布局周密,势头发动得又猛又急,明显是蓄谋已久。我们仓促应战,胜算几何?万一……我是说万一捞不出来,我们谢家损失就太大了。不如……暂时隐忍,从长计议?”
“从长计议?等他们把罪证坐实,把谢寻钉死在耻辱柱上,一切都晚了!”谢建功怒道。
议事厅里吵成一团,分成了主战和主稳两派。
主战派以谢建功为代表,认为必须不惜一切代价保住孟寻。
主稳派则以谢建新夫妇为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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