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,还是共同开创一条以尊重主权、保障安全、促进共享为基础的新路?
中国的探索,或许能提供一种不同的选择。
我们愿意与所有真诚的国家一道,不是去分割数字蛋糕,而是共同把蛋糕做大,并确保分蛋糕的规则是公平的。”
他的发言结束时,会场出现了短暂的寂静,随即爆发出热烈的掌声——这掌声,
不仅来自发展中国家的代表,也来自部分欧洲国家的官员,他们同样对美国的数字霸权心存忧虑。
孟寻的发言,为他们提供了有力的理论武器和不同的视角。
自由讨论环节,真正的考验来临。那位美国智库学者率先发难,语气咄咄逼人:
“谢先生,你谈了很多原则,但无法回避一个核心问题:
你们严格的数据本地化和安全评估,事实上构成了贸易壁垒!这难道不是违背了WTO的基本原则吗?”
这是一个尖锐且看似占据道德高地的提问。
孟寻微微一笑,从容应对:
“史密斯先生,您提到了WTO。
请问,WTO规则中,是否有‘国家安全例外’条款?
任何一个主权国家,难道没有权利采取必要措施保护其根本安全利益吗?
数据安全,在当今时代,就是国家安全的重要组成部分。这与贸易保护主义有本质区别。”
他顿了顿,反将一军:
“更何况,贵国近年来以‘国家安全’为由,对众多外国企业,包括中国企业在内,采取的限制措施还少吗?
为何轮到我们依法维护自身数据安全时,就成了‘贸易壁垒’?这是否是典型的双重标准?”
史密斯一时语塞,脸色变得难看。
另一位欧洲学者试图从技术层面质疑:
“谢先生,你们的数据分类分级标准过于复杂,而且强调使用‘安全可控’的技术,
这是否意味着排斥国际通用的技术标准和产品?这会碎片化全球技术生态。”
孟寻回答:
“琼斯女士,标准复杂与否,取决于管理对象的复杂性。
简单的标准无法应对复杂的数据世界,那才是真正的风险。
至于技术,我们从未排斥国际合作。我们强调的是‘安全可控’,这意味着技术应该是透明、可验证、风险可管理的。
我们欢迎所有符合这一原则的技术和产品。
相反,如果某些技术存在无法评估的后门和风险,将其排除在关键基础设施之外,难道不是对所有用户负责的表现吗?
这并非碎片化,而是对全球技术生态的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