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安全问题我们几乎完全不需要再担心。”
“这么好的事,为什么不做?”
“行行行,你说得都有道理,怎么还急眼了呢!”康部长哈哈一笑。
……
虹口区,北苏州路,安清会沪市总部。
安清会会长常玉清正瘫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。
他的情妇江淑仪,穿着高开叉的艳丽旗袍,腻歪在他怀里,发出咯咯的娇笑声。
常玉清的手毫不避讳地探进她的旗袍下摆里摸索着,脸上带着猥琐而陶醉的笑容。
“老爷子!不好了!出大事了!”王知本气喘吁吁地冲进来喊道。
常玉清的好兴致被打断,猛地坐直身体,一把推开怀里的女人,脸上瞬间布满怒气,厉声喝道:“妈的!嚎什么丧?”
“天塌下来了?”
“一点规矩都不懂!”
“老爷子!是真出大事了!”王知本也顾不上害怕,急赤白脸地报告,“我们按惯例派去南京路那家新开的店道贺的十几个弟兄,全让人给打了!”
“对方下手极黑,弟兄们的手脚都被硬生生打断了!”
“这还不算完,他们还把弟兄们全拖到店门口最显眼的地方,强逼着跪了整整一个小时!”
“我们安清会的脸面,这回算是彻底丢到黄浦江里去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