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嗔怪中带着一丝后怕,“吓死我了!”
“什么时候来的?”
“也不吭声!”
陈沐风的手依旧不规矩地游移,吻落在她颈侧:“想你了,忍不住就来了。”
“哼,想我?怕是想这身子吧?”叶洁卿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,却并未推开他,只是调整了一下姿势,让彼此更加贴合。
“想你的身子,不也是想你的一部分?”陈沐风手上力道加重,引得她又是一阵轻颤娇吟。
……
一番缠绵之后。
叶洁卿慵懒地趴在陈沐风汗津津的胸膛上,闲聊般提起:“听说金陵押往沪市的车队出事了?”
“动静闹得还挺大?”
她向来消息灵通。
“嗯。”陈沐风点燃一支烟,深深吸了一口,“昨晚就是去收拾这烂摊子。”
“谁干的?居然还有这么大本事?”叶洁卿好奇地追问。
“除了军统还能有谁!”陈沐风淡淡地回答。
“军统?”叶洁卿的语气中满是明显的惊讶,“沪市区和金陵站不是都被你们连根拔起了吗?”
“怎么他们还有这么强的力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