号利用佘爱珍闯关事件,取得进入租界无需检查的权力?”江鹤鸣说道。
“没错!日本人和76号已经取得了携带武器进入租界的权力,租界已经再也不能成为抗日地下组织的保护屏障了!”
“而且这些特务都是毫无底线的败类,就从他们可以肆无忌惮地杀戮银行普通职员,就可见一斑。”陈沐风回应道。
他对军统采用暗杀和恐吓的手段阻止中储券的推行,向来是不支持的。
这种完全改变不了结局的行动,实在没有意义。
军统特工能躲在暗处,那些普通银行职员又该怎么办?
只能任由对方杀戮,他们何其无辜!
“可是如果军统不采取行动,那沪市的法币地位怎么维持?”江鹤鸣反驳道。
“你们还是没有明白,只要租界还存在,只要各国还承认法币,中储券就永远不可能独占沪市的市场,必然会有法币的生存空间。”
“难不成你们还指望在别人的地盘上,法币能一家独大?”陈沐风反问道。
就在76号特务和军统杀得难解难分之时,陈沐风接到了王秋石的电话。
当陈沐风带着郑良知他们赶到兆丰夜总会的时候,王秋石已经在门口等着了。
“先生,他们已经来了一会了,还在老位置。”王秋石站在陈沐风的车窗前汇报道。
“秋石、良知,你们带些人,在他们回去的路上埋伏,把他们绑了,我在民德路的据点等你们。”
“记住,动作要小,别让人发现了!” 陈沐风坐在车里沉思片刻后说道。
“好的!先生!”郑良知和王秋石赶忙应道。
晚上十点三十分,四个喝得醉醺醺的日本人离开了兆丰夜总会。
他们丝毫没有察觉到,在他们乘坐的黄包车后面,还跟着几辆黄包车。
在接到陈沐风的命令后,郑良知和王秋石经过一番商量,决定把队员们分成两队。
一队由郑良知带领,沿着这几个日本人回去的路线寻找埋伏点;
另一队由王秋石带领,紧急从广源车行调来几辆黄包车,队员们伪装成车夫蹲守在夜总会门口。
这几个日本人出来后,正巧选择到了由队员们拉着的两辆黄包车。
愚园路中段,这里道路两旁种满了高大的梧桐树,灯光很是昏暗。
郑良知带着六名队员静静地守在昏暗的街角,直到看见一名队员拉着黄包车快速经过,几个人顿时精神一振。
“大家都打起精神,目标就要来了!”郑良知低声叮嘱道。
没过几分钟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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