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则在一家数据分析公司工作，用她的直觉帮助公司预测市场趋势。
两个人的收入不多，但足够生活，也足够幸福。
这天晚上，也坐在书桌前，盯着一页满是公式的稿纸，眉头紧锁。
“怎么了？”清端着两杯热茶走过来，把其中一杯放在他面前，“又遇到难题了？”
“嗯。”也揉了揉太阳穴，“我的理论，遇到了一个根本性的问题。”
“什么问题？”
“如果选择会分裂出无数个平行现实，那这些现实，都去哪里了？”也说道，“它们是真实存在的，还是只存在于可能性中？”
“如果是真实存在的，那意味着存在着无限多个宇宙，每个宇宙对应一种选择的结果。”
“但如果只存在于可能性中，那它们又如何影响我们当前的现实？”
“这个悖论，我怎么都无法解决。”
清坐在他身边，看着那些公式，陷入沉思。
片刻后，她轻声说道:
“也许……它们都存在，也都不存在？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我的意思是……”清努力组织着语言，“也许，现实和可能性，本身就没有绝对的界限。”
“我们认为的'现实'，只是我们选择观察的那一条路径。”
“但其他的路径，也同样真实，只是我们没有选择观察它们。”
“就像……就像……”她突然停住了，眼中闪过一丝困惑，“就像……我们既在这里，也在其他地方……既是这个我，也是其他的我……”
“这种感觉……好奇怪……”
也看着她，心中涌起一种强烈的共鸣。
“我明白你的意思。”他说道，声音有些颤抖，“我也有这种感觉。”
“有时候，在梦里，我会看到一些画面……那些画面里，我不是现在的我，而是……另一个我？”
“我站在虚空中，看着无数的宇宙，就像看着无数的星辰……”
“我身边有一个人，总是陪着我，那个人……就是你，但又不是你，是另一个……更本质的你？”
“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，但那种感觉，非常真实，真实得让我怀疑，这里才是梦，那里才是现实……”
清握住他的手，也在颤抖。
“我也做过类似的梦。”她说道，“在梦里，我和你，经历了无数的事情，无数的轮回，无数的相遇和离别……”
“我们不是普通人，而是……某种更高层次的存在？”
“但每次醒来，那些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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