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向树尊。
树尊平静的说道：“自然是可以的，所谓的秩序，是维护天地的根本运行法则，他们本质就是一些规则的联动，并非是某种圆润如一，无法渗透的实体。”
“既然是规则联动，那自然就可以受到其他规则的影响。”
“比如说你常常去的某些秘境。”
“维持这些秘境的一般是空间规则，而一些有完整规则的世界，则是世界秩序在维持。”
“而无论是空间规则还是世界秩序维持，都会有一些秘境和世界，拥有着自己的独到之处，这种独到之处就是其他规则和秩序在影响。”
“比如说阴间。”
“阴间就是轮回秩序和世界秩序，共同作用的结果。”
树尊的声音在洞厅中回转。
阴间？
顾长歌不由一愣。
旋即，他眼睛亮了起来继续问道：“请问树尊，可有在合道境层次便完成融合的？”
“有。”
树尊平静的回答道：“古来自有一些天才妖孽，能做到常人所不能完成之事，你是否也有此想法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