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长歌这才意识到不对劲。
结果还没来得及赶过来，红云师兄就彻底失去了联系。
“别自责，若是他出了事也是他自找的，我之前也把他屏蔽了。”
金铭转头看着顾长歌。
苏玄薇轻轻摇了摇头，没说自己也把红云屏蔽的事，而是落到脚下的荒原上，看着眼前似乎什么庞然大物游过之后的痕迹。
痕迹这个说法有些微妙。
因为出现在众人眼前的，是一条宽达十几里，深度超过十里的深渊。
金铭打量道：“没有妖兽的气息，应该不是妖兽。”
“师兄说是一条土黄色的，看起来像是龙或者蛇一样的生物，如果说不是妖兽的话，那就只能是此界诞生的先天神祇了。”
顾长歌顺着地上的痕迹看向前方的山脉。
“他既然能和这东西缠斗这么久，那就说明对方对他不是碾压，不过红云手上宝物众多，能把他拿下也不简单。”
金铭在分析了一阵。
忽然看向顾长歌和苏玄薇，金色的眼眸中泛着异色：“你们说会不会是一个刚刚诞生，还未完全定界的先天神袛？”
还未完全定界？
顾长歌在脑海中思索。
先天神袛并非诞生之后就固定了境界，他们在诞生之后，需要吸收周围的天地精华或者规则，才能逐渐稳固自己的境界、能力。
他抬头看着眼前这片荒原，心中突然产生顿悟之感：“难怪说这片区域如此贫瘠，想来都是因为那尊先天神祇的原因，但是……它境界未定，为何又会出来对付师兄呢？”
三人对视一眼，没有什么头绪。
战场并没在他们脚下。
而是距离群山更远的地方，脚下的深深沟壑是那怪蛇离开的道路。
在旁边。
还有一条道路与之平行。
从拱起来的土石朝向来看，他们脚下这一条是回去的，而旁边那一条则是怪蛇出来时所留下。
顾长歌让两人稍等。
随后一双眼眸中泛起银光，使用岁月之瞳窥探此处过去的光景。
视野中的景物飞速倒退。
顾长歌很快看见那被红云称之为“土蛇”或者“土龙”的身影。
那的确像是一只由岩石和土壤构成的怪蛇，怪蛇身长约莫七百里，从平整荒芜的荒原上掠过时，如同一条正在移动的苍莽山脉。
回头朝战场方向看了看。
果不其然，看不太清楚。
只看见一片炫目的规则在涌动，那是红云师兄和怪蛇战斗的动静，战斗途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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