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。
可虚空中的一切都不能用常理看待。
正所谓一沙一世界，一树一菩提。
不过是一粒沙子大小的虚空气泡内，就有可能藏着一方，纵横亿万里的辽阔大世界。
嗡——
大长老带着顾长歌。
猛地朝着黑色气泡冲去，在靠近的一瞬便感觉到一股吸引力，身体不自觉的朝着黑色气泡落下。
下方！
一处方圆大概十多里的土地，突然出现在视线之中。
两道高大的空间之门伫立。
而在旁边不远处，还有一道身影正盘坐在地面修炼。
顾长歌甚至没来得及看清对方是什么妖族，这片小秘境里便突然升起一抹剑气，无声无息间将对方斩成一片血雾。
哗——
两人落地。
顾长歌朝着不远处目光微眯，竟是感觉不到丝毫剑气波动。
大长老的剑道无声无息。
恰似那忽然吹过的一抹清风，一经飘过什么都没有留下。
“这还是一只光明雀。”
大长老出的手自然是看清了，坐镇此处的是什么妖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