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无情地将裴逐鹿死死攥住她衣服的小手扯下,将其悬空在浴桶之上。
亲生女儿的眼泪似乎并不能引起裴知南的半分同情,她冷冷道:“下与不下,你自己选。”
裴逐鹿停了哭声,早已通红布满血丝的眼睛看了眼宛如深渊噬人无形的冰块,又转头盯了李清明一瞬,然后自己推开裴知南的手。
扑通一声,溅起的些许水花被寒气冻成冰晶,再而落下。
或许是药液太过冰寒,小家伙堪堪停下的哭声忽而又回响在屋内,然后是持续不断地啜泣声。
“疼……”
“阿爹,我疼……”
“好疼……”
“阿爹,我好……好疼……”
“抱,抱抱……”
“阿爹,我要抱抱……”
李清明听得心都快裂开了,脸上不知何时也挂上了泪水,一言不发地就要上前将小家伙捞起。
可让李清明奇怪的是,他明明已经伸出去手了,小家伙却将扑腾的双臂收了回去,连哭声都停了住,只用一双婆娑泪眼看着李清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