膀不过一拳的距离,锋利的边缘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。
如果再往前推一点,这一剑足以将白洛斩成两节。
但图帕克没有。
他的手稳住了剑,力道收得恰到好处,剑身悬在半空中,纹丝不动,像是在那里生了根。
白洛偏头看了一眼那柄近在咫尺的剑,又看了看图帕克那张因为用力而微微涨红的脸。
就像他所猜测的那样,图帕克收手了。
“你还有两次机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