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清？"
"这究竟有多少位佳人啊？"
白莲连忙追问：
"难道连个大概都不知道？"
李长生轻咳一声，坦然道：
"若说大概的话……少于一万吧。"
白莲闻言，猛然间吸了口冷气，眼中满是不可置信：
"这么说，奴家的排名，是在一万名开外了？"
李长生又一次轻咳，试图缓解这微妙的氛围：
"这可不能这么简单理解……"
白莲脸上顿时闪过一抹喜色，以为自己误会了：
"我就知道，虽然与夫君相识较晚，但在你心里的位置定不会低。"
她以为李长生的话语中蕴含了对她特别的情谊，却不料李长生认真思索片刻后，缓缓说道：
"确切来讲，娘子的排名大约在第九千多位，还没到一万。"
这话如同冷水浇头，白莲瞬间呆立当场，眼眶逐渐湿润，泪水开始在眼眶里打转，最终忍不住抽泣起来：
"夫君……你好过分。"
"为何奴家只能排在九千多名？"
李长生最不忍见女子落泪，只好无奈安慰道：
"为夫对待每一位伴侣都是一视同仁，雨露均沾。"
"这排名仅是依据相遇的时间先后，并非你在我心中地位的排序。"
"在为夫心中，你们每一个人都同等重要，无分轩轾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