尊者那呆滞的脸庞。
随后勉强露出一个极其难看的微笑：
“那个...前辈，我们无冤无仇，这因果晚辈不想沾染啊。”
与此同时，无尽空间之外，至尊神域，诸天源界。
一名白胡子老头正一脸惬意的梳理着浓密的胡须。
其动作突然一滞，眉头微微皱起：
“能够跟本座产生因果，究竟是何人？”
下一刻，其双眼光芒一闪，周身顿时出现无数杂乱无章的丝线。
这些正是其因果丝线。
而其中新增的一条却异常引人注目。
与周围那些暗淡的因果丝线相比，这一条明显更加明亮。
甚至粗细程度都远超其他。
无尽尊者面色略微有些震惊：
“如此大的因果...究竟是谁？”
这条因果丝线正是来自李长生。
而在这因果丝线旁边，还有另外一条一闪而逝。
虽如此，那条因果丝线还是被无尽尊者察觉到了。
其顿时微微一愣，眉头皱了起来：
“这是......”
“好熟悉，好久远的感觉，似乎在哪里见过......”
其凝神皱眉，脸上露出回想之色。
良久之后，声音带着不可思议，失声开口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