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玩笑,没想玩真的。三日之后,我们商量着出海搞银子。不是给您下毒!”
朱元璋根本不信。“有老五在这儿,什么事情不可能发生?那兔崽子十岁就会给咱下泻药,十一岁往咱茶杯里尿尿,十二岁锯咱的床腿儿,十四岁换咱的春药……”
朱标赶忙解释。“父皇,老五那是跟您开玩笑,哪次您有性命之忧?咱们是亲生父子,血溶于水,骨肉至亲啊!”
“这个咱熟悉,得加钱是吧?只要有好处,老五能把他自己卖了。咱一死,老五敢举办一场拍卖会,九五至尊之位价高者得,他的广告咱都猜出来了,搏一搏单车变什么托……”
“哎呀,老五不是那种人。不信你问问老五?老五绝不会做那等不孝之事!”
朱标为朱橚代言,目光灼灼看向朱橚,期待朱橚为自己辩护。
朱橚不负朱标所望,斩钉截铁,情真意切的拍着胸脯保证。“放心,我虽然有脑疾,但不是不孝的人。哪有亲爹刚噶了就卖亲爹皇位的?我要真那么干,我还是个人?”
朱标感动的热泪盈眶,他就知道,他没看错朱橚,朱橚胡闹的外表之下隐藏着一颗孝顺的心,论及和朱元璋的感情,朱橚绝对是第一,某些程度上,连他都没有朱橚孝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