啪……”朱橚狠狠一拍惊堂木,看向二虎。“二虎,把锦衣卫调查出的事实拿出来,万事咱们靠事实说话。”
二虎微微一笑,从怀里取东西,虽然去东仓县的时间不多,可经验丰富的锦衣卫还是查出不少东西。
“小的打听过曹家曾脱离奴籍的消息之后,第一时间赶往高家。有十二位高家老仆可以证明此事为真,当年管家亲自去往衙门帮曹家解除奴籍。”
刑部尚书:???
那衙门怎么还留着曹家是奴籍的底账?哪里出错了?
二虎又拿起了孙文举提供的衙门底账。
“后来,我们查看了衙门留底儿,虽然印玺,日期岁月痕迹,虫蛀鼠咬都对,可是纸不对。这纸是沧州纸,不是济宁纸,二十年前,济宁纸大行天下,衙门采用的都是此类纸。最近三年沧州纸物美价廉,各衙门才换了纸张。”
刑部尚书:(|||??????)—??
你的意思是孙文举假借县令职位之变,擅自改写县衙底账?
那可是满门抄斩的罪过,前一段时间,空印案刚杀的人头滚滚,他怎么敢?
二虎又拿出几张证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