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不是在牛儿姑娘万般抗拒之下强行占有了她?”
书生一边说,一边从包袱里掏出状纸,上面一句句话无一不显示孙文举的恶行,上面一个个红手印更是对孙文举恶行的盖章定论。
“这是当时在现场的十八位街坊的证言,那一日,十八位街坊不仅亲眼见证了孙文举犯罪,更是因为阻拦孙文举行恶,被他的爪牙殴打。”
“此事之后,有三位街坊腿断了,有五位街坊大病,甚至还有一位老人,因为重伤不治撒手人寰。”
“孙文举的恶行一桩桩一件件令人发指,望大人明察,给我们一个公道。”
孙文举沉默不语,这十八位街坊是个大麻烦,尤其是死了亲爹那个,哪怕用全家人的性命威胁,他也不肯改变供词。
是块儿硬骨头。
就算犯了这一步,孙文举还是丝毫不慌,目光幽幽的看着书生,提出两个尖锐的问题。
“第一,动手打人的不是我吧?谁能证明,我跟打人者有关系?”
“二!就算我强暴了牛儿姑娘,那又怎么样?按大明律例,牛家是奴籍,大明律例规定,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既然曹家已经答应把牛儿姑娘送给我做妾,我和牛儿姑娘就已经定了关系,提前行房,只不过是少一道手续,不算奸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