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三夜,最过分的是,他还喂母牛春药。”
正当朱橚张牙舞爪要控制不住自己脾气的时候。
读书人在旁边幽幽的来了一句。
“有没有一种可能,老丈有一个女儿,名叫牛儿,县令路过老丈家,贪恋牛儿姑娘的美色,强暴了牛儿姑娘。”
朱橚:“……”
二虎:“……”
锦衣卫:“……”
朱橚听到真实情况后,第一反应不是安抚老丈,而是拎着板砖找上了在一旁伺候的锦衣卫。
“你刚刚听见什么没有?”
锦衣卫甲是个老实人。“回五皇子,我刚刚听见你被陛下关紧牛棚,和服用了春药的十头母牛过了三天三夜。”
“砰,”朱橚一板砖砸晕一个锦衣卫,面无表情。“你知道的太多了,有时候,身为锦衣卫你得学会在适当的时候当聋子。”
二虎:“……”
剩余的锦衣卫:“……”
众人对视一眼,不约而同的拿出刀鞘砸自己的后脑勺。
“啊!我们一大早就被人打晕了,什么都没听见,今天我们晕一整天,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喊完,几个锦衣卫齐齐摔倒在地,二虎躺的位置不好,有块儿石头硌的慌,又站起来重砸一遍。
晕倒之前还不忘啊一声,露出一个痛苦的表情。
主打的就是一个无懈可击。
老汉和读书人都看懵逼了。
直觉得这些锦衣卫都有大病。
为民做主不为民做主不知道,陪孩子玩儿那是认真的,
就这么一群货色,真能为民做主吗?
他们进入锦衣卫申冤是不是犯错了?
“具体什么情况,你详细的说。只要你说的是真的,小爷打上金銮殿也会为你做主。”
老汉,读书人无奈,只得一五一十将事情经过告诉朱橚。
县令强暴牛儿这没什么可说的,人证物证俱全,铁板钉钉的案件。
就是县令路过某地,恰巧遇见牛儿姑娘在洗脚,看到牛儿姑娘白嫩的小脚,县令色心大起,不顾老丈的阻拦,强暴了牛儿姑娘。
可关键是审案子的时候,县令不知使了什么招儿让主审的官员判了一个牛儿姑娘不守妇德。
他们的意思是身为女子,不可当众裸露任何皮肤,牛儿姑娘裸露双脚,有勾引县令的嫌疑。
再加上县令和牛儿姑娘的家世相差巨大,给县令当妾都是牛儿姑娘高攀。
最后判了一个县令纳牛儿姑娘为妾,给个名分。再赔偿一点儿银子,案子就压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