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。”
“好,做生意。”
“我要走私……”
“好,走私。”
“我要坑我爹,”
“好!坑你爹!”
“我要你的银子。”
“我没有银子。”
“……”
几次三番,极限拉扯之后,朱橚还是没有打入走私犯的内部。
废话,
走私可是杀头的大罪。
不是知根知底儿的谁敢漏。
最关键的是。
这位爷是那位爷的亲儿子。
谁知道他们会不会连起手来坑人?
“对付你们,还用联手?”朱橚不屑嗤笑。“三月初十,李家购茶三百斤,盐一百斤。铁八百斤……”
“三月二十,刘家新获得小马驹二十对儿,看那小马驹的牙口身姿,无一不是上千两银子的尖货。”
“四月初一,张家走货三十六车,最扯淡的是啥?其中二十车本应是地方进献陛下的贺礼。谁成想,被有人中饱私囊,库存货变成尖货,给换了。”
“还有四月十二,刘铁匠家遭遇大火,刘铁匠一家九口全部葬身火海,最离奇的是,就刘铁匠仓库里的铁矿石不翼而飞……”
“……”
朱橚一桩桩一件件一点点说。
有的是罔顾朝廷律法,走私发财。
有的是贪赃枉法,中饱私囊。
有的是杀人放火,毁尸灭迹。
更有的丧尽天良,无恶不作。
总之,既然有胆子做走私的生意,
就没几个好人。
如果说朱橚的走私,是需要一些商品打开格局,是为了将蛋糕做大,吸引更多的盟友。
那这些走私犯的走私,完全是为了自己,在他们心里,人命多少钱一条,早就标好价格了,若是有赚头,他们会毫不犹豫的干出一些出乎人意料的事儿。
“啧啧,我说,你们事儿干的太糙,最扯淡的是啥,你们干就干把,非把欧阳伦扔出来当炮灰。”
“几通马屁下去,欧阳伦鼻子不是鼻子,眼睛不是眼睛。”
“狂妄猖狂到无人能挡。”
“你们想干什么?让陛下抉择吗?试一下陛下有没有一颗大义灭亲的心?”
几位走私犯面面相觑,脸色不由坑了下来,既然你这样问,我们也想问问句。
你想干什么?
朱橚微微一笑,当然是加入你们啦。
不是我说你们,你们的手段太糙,走私怎么能这么建设大替地图进去了就体贴,呢?你要走私,要吃饭。
你要干活,我咖喱咖喱。
隐退即墨区顾朩后来去。
朩SUV所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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