弟忍不住暴动。
各个拎棍子的拎棍子,拎砖头的拎砖头,如果眼神能够杀人,胡惟庸早就死上千百次了。
可胡惟庸丝毫不怕。
高举身后的皇帝圣旨,太子懿旨。
嚣张跋扈,趾高气扬。
“都给本官老实点,你们还以为还是以前五皇子圣眷正浓的时候吗?告诉你们,五皇子圣眷不在了。看见这两份旨意了没?随便一道就能让五皇子束手就擒!”
“你们别给五皇子惹麻烦!”
众小弟咬牙切齿,虽然他们很想莽,但他们更不想给五皇子惹麻烦。
谁都知道五皇子圣眷不在了,这会儿给五皇子惹麻烦,无异于在五皇子落水的时候,又把他往水里踹了几脚。
众小弟齐刷刷的看向朱橚。准备听从朱橚的命令。
朱橚要打,他们舍命相陪,朱橚要忍,他们一起当缩头乌龟。
朱橚当然不想忍,他的字典里就没有忍这个字,拎着黄金板砖邪魅一笑。
慢悠悠走到胡惟庸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