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得回去接我儿子!”
“呦呵,这不是那个“瞅你咋地”大哥吗?怎么?这是打听到我们商队的路线,准备来个千里追杀?”
“哪里的话!咱是那样的人?咱生平最喜欢交朋友,尤其是那种不打不相识的那种。跟兄弟见面的第一面儿。咱就认定要跟你做朋友,所以才忍不住跟兄弟你闹点矛盾。”
“呵,这会儿小嘴挺甜的,怎么不像城里那样牛批了,你不是跟老子对骂吗?你不是拎着棍子追杀老子吗?你不是宁愿罚钱也要揍老子一顿吗?怎么现在怂了?给你机会你也不中用啊!”
“嗨,兄弟,你哪里的话,咱怎么可能那么无礼?一定是你记错了,惹你的人是咱娃子,不是咱!”
“……”
朱标在马车里听的一头雾水,
不对啊!
他爹啥时候这么好说话了?
洪武大帝,那是出了名的阴晴不定,凶残暴戾。
搁以往,谁敢惹他生气,不来个九族消消乐,刨祖坟,扬骨灰,那都已经算是法外开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