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听说工厂食堂奢侈的用骨头喂狗,馋的寨子里的孩子好几天没睡过觉。啃骨头可是大部分孩子过年过节才有的幸福。喂狗了,那不是浪费吗?”
“能动的老人呢?”
“老人去跟狗干架!娃子们都是老人的心头肉,伤着了他们可心疼。再者说了,娃子们啃过的骨头,他们也能嗦两口。在工厂的日子,比在寨子里过年都强。”
“我他么……”
钦州土司目瞪口呆,心里百味陈杂。
一者,不能完成对莫土司的承诺,莫土司发起火儿来,没人能承受的住。
二者,族人的生活还没有厂子里的狗过的舒坦。这让他这个土司感觉无颜以对。
看着空荡荡的寨子,钦州土司长叹一声直奔工厂而去。
他得快点赶去工厂,说不定还能蹭顿饭吃。
“包子……热气腾腾的包子……”
“米线,独家秘制米线……”
“大骨头,新鲜的大骨头……”
“盒饭,食堂剩的盒饭……”
“……”
工厂附近,热闹非凡,到处都是做生意的小商小贩。隐隐约约组成一个集市。
朱橚可不会真让那些妇女孩子跟狗抢骨头吃,虽然在这些吃惯了人间疾苦的底层眼里,能啃一根骨头,是幸福上半月的美事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