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唯一的义子,你个不要脸的别想占老子便宜。”
“巴尔顿这就是你的不对了,义父还没说话呢,你凭啥替义父做决定?一看你就是不孝顺。当义子最重要的就是以义父的意志为先。”
“甘霖娘,你给我上眼药?老子好心带你做羊毛羊奶生意,你现在抄我老家?”
“你他么还有脸说?羊毛一文三斤,羊奶一文一斤。这是义父定的价格吗?义父给草原的仁慈,全让你贪污了,你这是赤裸裸的给义父脸上抹黑。”
“我擦嘞,看来你不服是吧,亮刀吧,今天咱俩必须死一个!”
“……”
“噼里啪啦”
巴尔顿和哲别战斗到一起,虽然俩人是几十年的朋友,可真拔刀,那也是步步惊心。
巴尔顿犹如一个高攻高防的战士,大开大合。一把钢刀舞的虎虎生风,哪怕神仙来了,也进不了他三米之内。
哲别则像一个高攻高敏的刺客,总能找到空隙冷不丁给巴尔顿来上一下子,不知是哲别的特殊爱好还是武功招式,砍巴尔顿的三刀里有两刀奔巴尔顿的腰子捅。虽没破巴尔顿几十斤的皮铠。可还是整的巴尔顿手忙脚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