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吗?”
“你算个什么东西,能代表天下百姓!”朱元璋气的脸红脖子粗。“这粥咱能吃的,你吃不得?你算个什么东西,这么金贵?”
书生斜眼瞪了朱元璋一眼,“某些人不把自己当人,吾管不着。可我等自认为是人。”
“五皇子以陛下的名义振粥,却用麸糠诓骗百姓。此等皆是沽名钓誉之举。我等读书人不服……”
朱元璋瞪眼。“有能耐你别吃啊,又没求你吃。这白粥是免费发放给吃不起饭的百姓的。又不是给你的。”
“你读书人是吧,自己掏钱买粮食去吧,咱这庙小。伺候不起你这样的大佛。”
书生见状,以为朱元璋服软了。“那不行,我等读书人路见不平,自当拔刀相助。你振粥可以,让百姓吃麸糠就不行!”
“嘿……你个酸货,讲酸理讲到咱头上来了,”
朱元璋气炸了,从朱橚怀里取出“德”字板砖,就要以德服人。
有时候不得不承认,自家娃子的手段虽上不了台面,却极为过瘾。
对这些叽叽歪歪的酸儒,他早就想痛痛快快又一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