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指点。”
朱橚虎着脸,暂且放下黄金板砖,目光幽幽的死死盯着众小弟。
眼含杀气。
“什么不对劲的?给我说说,要是敢忽悠我,我亲自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以德服人。”
李芳英额头上的汗都下来了,脑子里疯狂想着金陵最近的变动。
想了半晌,觉得任何事儿对朱橚来说都是小事儿一桩。
最后闭眼说了一个不是问题的问题。
“最近金陵的粮价有些上涨,下面的人去收粮食有些收不到。”
“这年头一没灾情,二不打仗。无缘无故的收不到粮食了。我觉得有些奇怪。”
朱橚皱眉。
金陵人口众多,消耗粮食都是从外地收集,经水路运入金陵。
朱橚商会摊子铺的很大,粮食生意自然插了一手。
按道理来说,金陵地处南方,水运发达。又紧邻鱼米之乡。
哪怕是灾年粮食都不会收不上来。
可现如今,一无灾情,二无战争,莫名其妙粮价有波动。
这实属不正常。
“详细说说,到底是怎么个情况?”朱橚觉得事出反常即为妖。不由认真了起来。
李芳英都懵逼了。
他随便说点什么想糊弄事儿,怎么老大还认真上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