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屑。
“大哥,你不懂,我就看不惯国子学的条条框框。”
“国子学内的学子都是各府县推荐上来的天才,可谓是我大明的精英!可咱爹怎么对待这些精英的?”
朱橚将狠狠的将鸡骨头吐出,喝口酒润润嗓子。
“早上睁眼,洗脸吃饭,不按规矩者饿三天!”
“吃完饭出门,对师长毕恭毕敬,不按规矩者,轻则挨棍子,重则斩首。”
“想说句话,得在脑子里过三遍,哪句话不对,轻则挨棍子,重则流放。”
“家里亲爹死了,得先请假,不按规矩者,轻则挨顿抽,重则剥夺功名,发配原籍……”
“这群大明最聪明的人一睁眼,就开始读四书五经。穷经皓首,就是为了写那劳什子八股……”
“咱爹整这一套完全就是浪费这群聪明人的潜力。再这样学下去,这群人非学傻了不可!”
“这你就不懂了。大明不缺聪明人,只缺听话的人!”朱标看着朱橚的眼睛,微笑道。
“儒学论合纵连横,不及纵横家。论排兵布阵,不及兵家。论大公无私,不及法家。论机巧有用,不如墨家……可为什么这么多年下来,儒学是唯一被王朝承认的学说呢?”
朱橚沉默。
这他当然知道,因为儒家重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