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候,他们却傻了眼。
只见原本富丽堂皇的庭院,如今断墙残垣。
尤其是那几个能扛的住炮轰的大银库,竟然露着几个大洞。
原本装满钱财的仓库如今空的能跑老鼠。
庭院上空盘旋着几只乌鸦,不停的发出“嘎嘎”的丧音。
朱橚:(??????????????????)
北元杀进金陵了?
在凤阳的时候没听说啊!
怎么他的商会总部成了这样?
难道他在凤阳待的不是俩月,而是二百年?
朱橚的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儿,连忙进院儿查看详细情况。
一进院子,
看到的场面更惨。
原本意气风发的小弟全都裹的像木乃伊,横七竖八躺在地上,
时不时的发出一声呻吟。
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儿是伤兵营,而不是曾经富甲天下的商会总部。
朱橚一下子就炸了。板砖立马出现在手中。
“谁干的?到底是谁干的?”
“趁我不在的时候偷家?你他么要不要点儿脸?”
“说,谁敢动我朱橚的人?”
“我今天要刨他祖坟,杀他娃子……我要让他断子绝孙!”
朱橚正生气呢,旁边传来一个幽幽的声音。“陛下干的……”
朱橚:“……”
这么说的话,断子绝孙是别想了,最多送他人下地狱。
朱橚一个巴掌呼在李芳英脑袋上。破口大骂道。
“我走之前不是交代过别惹我爹吗?你们怎么不听?”
“说,有啥把柄让我爹抓住了?他凭啥对咱们下如此狠手!”
李芳英哭的极为伤心。“没有啊,大哥一走,我带着小弟们安安分分做生意,对陛下退避三舍,绝不敢招惹陛下。”
“可不知为何,陛下非说您犯了足以杀头的死罪,必须罚没财产才能抵消您的罪行。”
“陛下亲率3000亲军都尉前来抄家,任凭我们怎么喊冤,他都不为所动!”
朱橚:(??????)
我什么时候犯了足以杀头的罪了?我怎么不知道?
“那你就眼睁睁的看着他抢咱们?我走之前不是留下十门飞雷炮吗?拿炮轰他啊!”
“我说了,出了事儿我顶着。你们怂个屁啊!”
李芳英哭的涕泪横流。“我也想轰啊,可陛下不讲武德,他把我们的爹捆起来当肉盾!”
“我们再坑爹,再不孝顺,也不能真对亲爹下手啊!”
朱橚:(??????)
这等下作手段老朱头都用上了?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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