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慌了,思索自己的哪件龌龊事儿漏了,竟招惹陛下如此的不满。
陛下让他全国挑选美女,他进献四个,留下俩?这事儿不会露,对外这俩美女是他三年前就娶的妾室。只不过留在老家,最近才入金陵。
陛下让他上报金陵入冬情况,冻死276人,他上报3人?这也不会露,经手的都是他们淮西集团的老手,他们早已给那273人安排了合理合情的死亡原因!
陛下让他举荐官员他安插心腹?
亦或者心腹倒卖粮食,他帮忙捂盖子?
胡惟庸满脸惊骇,脑中不断想着他最近干过的违法勾当。
可想来想去,也不知道哪里出了纰漏——这些事儿他都已经干了好多年了。明面上都是妥善处置,绝对合理合法。
就算三堂共审,他也能驳的对方哑口无言!
他胡惟庸凭啥混到宰相的位置的?不就是明面上老实听话,暗地里缜密细致?
这是他吃饭的本事,他还能输给一个孩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