揍你们了?”朱橚觉得这不仅仅是当不当他小弟的事儿了,多少带点私人恩怨。
朱橚这一问,冯天赐三人当时就绷不住了,嗷的一声哭了出来。
“大哥,我们苦啊!自从我们的爹觉得同病相怜,在一块儿混之后,我们过的都不是人过的日子啊!”
“以前俺们爹喝酒,喜欢点二两羊肉下酒!现在呢?羊肉都省了,直接换揍娃子下酒。喝一杯酒揍一顿娃子,行个酒令揍一顿娃子,娃子苦闹太烦,揍一顿娃子,娃子哭的声音不成曲调,还得揍一顿娃子!”
“还有,他们在一起赌博也揍娃子,以前都是压铜钱,压银子。现在都是压巴掌。输一次抽十巴掌,输两次抽二十巴掌,上次单单一晚上,我他么挨了3680多巴掌……”
“还有……还有……他们比武的规矩也变了,以前比的是谁武艺高,现在比的是谁揍娃子狠!我滴妈,那群牲口不是人,我的胯骨轴,我的波棱盖啊,我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受伤的。”
“最可气的是啥?他们一边揍我们,还一边说为我们好,说什么,孩子不打不成才,棍棒底下出孝子!大哥啊,我们苦啊,这日子没法过了啊!”
朱橚:“……”
事实证明,坑爹一时爽,事后火葬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