板砖,按倒两个小弟,扒了他们的棉袍就往身上披。
众小弟:d(??д????)
大哥脑疾又严重了?
现在已经严重到对兄弟下手了?
所有小弟齐齐后退一步,双手捂着屁股,满脸惊恐。
“大……大哥!你要是真急的话,我们可以凑钱请你去最好的青楼找娈童。”
“对兄弟下手……不能至少不应该!”
朱橚翻个白眼,冲着几个想歪了的小弟狠狠甩了几个大比兜。
“娈童!娈童!娈童!都他么想哪去了?你大哥我会是那种喜欢娈童的变态?”
朱橚紧了紧身上的棉袍,吸溜一下冻的通红的鼻子,牙齿打着颤抖解释。“没看你大哥我只披个破窗帘,这么冷的天都快冻成傻批了?再不找你们借件棉袍,你们想看着我冻死?”
哦……原来是抢衣服,不是劫色啊!
众小弟长松一口气,犹豫着将捂着屁股的手放下,随即就是满脸好奇。
“大哥,这么冷的天,你为啥只披个窗帘到处跑?脑疾又严重……啊呸……又想玩儿行为艺术了?”
小弟这么一问,朱橚立马想起那一片狼藉的被窝。
小脸一黑,龇牙凶狠。“别问!问就杀你全家!”
“阿嚏……阿嚏……阿嚏”
一阵寒风吹来,朱橚打了好几个喷嚏,他不由紧了紧棉袍,想起了现在正光屁股的朱元璋。“那个谁,派几个嘴严实的人给后院送两个火盆,再送一套干净的成人衣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