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面的事儿,彼此之间少不了合作,相互之间也少不了摩擦。
众人斗了半晌嘴,相互之间也算打了招呼。渐渐平静下来,坐在一起商讨。
“嗨,兄弟们,说正经的,你们也是为了那劳什子金陵四煞来的?”老龟公瓮声瓮气,脸上的刀疤无尽的狰狞。
蛤蟆张捂脸。“可不是?那群兔崽子为了逼劳资应战。往劳资手下的饭里下春药。”
“我的手下大多是干苦力的力巴。都是一群糙汉。他们不讲究,都睡大通铺。”
“好家伙,那一顿春药下去。凄厉声三里地都能听见。到现在我还有几个兄弟屁股没好,下不了床呢!”
恶鬼刘怒气勃勃。“你那算啥,兔崽子往劳资骰蛊里藏炸药。要不是劳资扔的快,这双手就没了!”
老叫花捂着屁股愤怒。“他们往下水道里安机关,光劳资的屁股都被扎三次。”
老龟公恨声:“他们尾随劳资小妾。吓得劳资的女人要回妓院当花魁……”
气氛瞬间凝固在这里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硝烟味儿。
四大恶霸目光相触。装满了同仇敌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