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没证据了……”
李致远:(??????????????)
李致远疯了,
仰天倒地,吐血三升。
忽然不知想到了什么,疯狂冲到朱橚身边,野蛮的从他怀里掏出装蕃泻叶的布包。
“你还有这个漏洞!你怀里还有未泡过的蕃泻叶!现在人脏俱获,我看你还怎么说?”
朱橚挖挖鼻孔,丝毫不慌。“我随身带着蕃泻叶咋了?我他么便秘,还不能随身带点泻药了?”
李致远:(??????????????)
“我爹是李善长,百官之首。你信不信就算我只拿着布包,他也能定你的罪?”
“对对对,你爹手下多,你爹牛批。真要打起官司,别说偏向你了,颠倒黑白就是他一句话的事儿!”
朱橚再一次挖挖鼻孔,甚至轻佻的把鼻屎吹到李致远脸上。
“可是,你别忘了,你可是喝了一大壶番泻叶水的。那玩意功效比巴豆厉害的多。不用一刻钟,你保证窜稀!”
李致远心里一个咯噔,大感不妙。“你什么意思?”
朱橚慢悠悠的笑道。“友情提示,宫里是没有旱厕的,要想方便,只能让太监准备恭桶。
而且我父皇曾严令不准在宫里大小便。外男胆敢如此,要么砍了上面的大头,以命赎罪。要么割了下面的小头,一辈子别想出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