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应奉?正七品小官?
谁给他的勇气,敢管他五皇子的闲事儿?
李致远或许也觉得威势不够,紧跟又加了一句。“我爹李善长!”
这下朱橚明白了,有靠山的官二代。
他就是那个曾经被他揍的要离家出走的熊孩子的爹,昨天差点被揍的李善长的儿子。
嘶……朱橚倒吸一口冷气,自己打完儿子又打他爹,这妥妥的仇人啊!
自己下泻药被抓个正着。落他手里能落个好?
果然,李致远双目愤怒的看着朱橚。“昨晚听到消息之后,我就断定你会重新搞事儿,今儿一大早我就在这附近蹲你,终于抓你个现行。”
说着就要拽着朱橚走。“走,跟我去见陛下,今天我要报揍父揍子之仇!”
朱橚瞅瞅李致远后脑勺,再瞅瞅黄金板砖,瞅瞅李致远后脑勺,又瞅瞅黄金板砖。
思虑再三,还是决定放过这小子。
老朱头那儿正在办正事儿,自己不能掉链子。
一切发生意外的可能都得杜绝。